药检被禁赛 中国运动员知多少
http://youtu.be/5vCl8A-fZJA
http://youtu.be/z4h3HP30hBg
Tuesday, April 23, 2013
Saturday, November 3, 2012
逾400內地孕婦赴港產子後被判監禁
逾400內地孕婦赴港產子後被判監禁

有關官員稱,大多數新媽媽都在產子一到兩天后被拘捕,幾乎所有人都被判處兩個月左右的監禁。
香港實行的是不同於大陸的一套政治制度。近年來,赴港產子已經成為頗受內地婦女歡迎的一種選擇。這些婦女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利用香港先進的醫療衛生和教育體系。在香港出生的孩子可以自動獲得香港居留權。
不過,很多港人對此類“產子遊”意見很大。他們認為這些婦女對香港的醫療衛生和教育資源構成了威脅。 2010年,在香港出生的嬰兒有88,000個,其中約45%是內地孕婦赴港產下的。
本週,香港入境事務處說,自去年10月以來,約有420名從內地赴港產子的孕婦因被控簽證逾期而遭起訴。
入境事務處一位發言人在談到打擊內地孕婦來港產子一事時說,為了保護香港的社會資源,我認為這是必需的。
目前尚不清楚過去一年此類檢控是否呈上升趨勢。入境事務處官員表示,為了回應公眾對這一問題的關切,特區政府從去年開始追踪這一現象。
這位發言人說,出於人道主義考慮,這些婦女在生產後才遭逮捕。在監獄服刑對孕婦不利,並說在服刑期間他們的孩子可由親戚照顧,直到刑期結束。
香港懲教署的發言人說,由於嬰兒還需哺乳,因此嬰兒可以同他們的母親一道待在監獄。嬰兒將和母親一起住在類似宿舍的囚房裡,監獄給嬰兒分配了嬰兒床。
近幾個月來,特區政府入境事務處已與內地對口單位緊密合作,在邊境口岸加大努力阻止內地孕婦來港產子。
入境事務處表示,在過去一年,有3,500名內地孕婦被禁止進入香港,和2011年相比上升了逾80%。
今年還有十幾個內地居民因幫助內地孕婦來港產子而被判處最高達一年的監禁。這些人的不法行為包括偽造證件、為來港產子孕婦提供食宿並進行入境指導。入境事務處說,在邊境口岸的檢查還將繼續。同時,特區政府部門也呼籲市民舉報那些看上去已經逾期居留的內地孕婦。
對尋求到海外規避投資風險的內地人來說,香港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目的地。很多內地人選擇在這個前英國殖民地買房,並在這裡的醫院產子。
對一些女性來說,在香港產子也是一種在內地有關部門的監管下,規避內地計劃生育政策的方法。不過,廣東省有關部門說,孕婦若被查出在香港違規生二胎,將被罰款。
每 年有約2,800萬內地遊客赴港旅遊,而香港本地人口只有700萬。一些香港人擔心會被內地人擠走,人數眾多的內地遊客可能稀釋香港人的身份認同感。今年 很多香港人都參加了示威活動,抗議內地遊客的湧入。內地遊客到香港不僅購買奢侈品,也購買日用品,從奶粉到醬油不一而足,因為他們認為香港銷售的產品質量 更有保證。在出生率多年來一直在下滑的香港,內地孕婦赴港產子一直是香港一個尤其令人擔心的問題。目前,內地孕婦在香港產下的所有寶寶都會自動獲得香港居 留權。
香港新任特首梁振英今年4月在上任前宣布,從明年開始,內地孕婦不得在香港私立醫院產子,除非她們的丈夫是香港永久居民或她們本人持有有效工作簽證。香港還對公立醫院接收非港孕婦的數量設置了上限。
34歲的香港居民Mavis Chang今年7月剛剛生了寶寶。她說,香港醫療設施緊張。當她得知自己懷孕後,就有人催促她預定醫院床位,以免生產時沒有床位。她說,當我確認胎兒有心跳時,就必須馬上支付定金,但那時我懷孕才七週,非常非常緊張。
她說,生完寶寶後,當她去一家人滿為患的嬰兒診所時,她說大部分婦女看起來都是內地人。她說,診所裡滿是說普通話的媽媽,我對任何國籍都沒有偏見,不管那人說的是普通話、英語還是粵語,我只是覺得人很多。
香
港特區政府入境事務處官員稱,過去一年裡,有關部門已經逮捕逾400名赴港產子的內地孕婦,凸顯出內地與香港居民間因此事造成的緊張關係所已經相當嚴重。Bloomberg News
2011年10月18日,醫院工作人員在香港協和醫院的嬰兒看護房裡照看新生嬰兒。
香港實行的是不同於大陸的一套政治制度。近年來,赴港產子已經成為頗受內地婦女歡迎的一種選擇。這些婦女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利用香港先進的醫療衛生和教育體系。在香港出生的孩子可以自動獲得香港居留權。
不過,很多港人對此類“產子遊”意見很大。他們認為這些婦女對香港的醫療衛生和教育資源構成了威脅。 2010年,在香港出生的嬰兒有88,000個,其中約45%是內地孕婦赴港產下的。
本週,香港入境事務處說,自去年10月以來,約有420名從內地赴港產子的孕婦因被控簽證逾期而遭起訴。
入境事務處一位發言人在談到打擊內地孕婦來港產子一事時說,為了保護香港的社會資源,我認為這是必需的。
目前尚不清楚過去一年此類檢控是否呈上升趨勢。入境事務處官員表示,為了回應公眾對這一問題的關切,特區政府從去年開始追踪這一現象。
這位發言人說,出於人道主義考慮,這些婦女在生產後才遭逮捕。在監獄服刑對孕婦不利,並說在服刑期間他們的孩子可由親戚照顧,直到刑期結束。
香港懲教署的發言人說,由於嬰兒還需哺乳,因此嬰兒可以同他們的母親一道待在監獄。嬰兒將和母親一起住在類似宿舍的囚房裡,監獄給嬰兒分配了嬰兒床。
近幾個月來,特區政府入境事務處已與內地對口單位緊密合作,在邊境口岸加大努力阻止內地孕婦來港產子。
入境事務處表示,在過去一年,有3,500名內地孕婦被禁止進入香港,和2011年相比上升了逾80%。
今年還有十幾個內地居民因幫助內地孕婦來港產子而被判處最高達一年的監禁。這些人的不法行為包括偽造證件、為來港產子孕婦提供食宿並進行入境指導。入境事務處說,在邊境口岸的檢查還將繼續。同時,特區政府部門也呼籲市民舉報那些看上去已經逾期居留的內地孕婦。
對尋求到海外規避投資風險的內地人來說,香港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目的地。很多內地人選擇在這個前英國殖民地買房,並在這裡的醫院產子。
對一些女性來說,在香港產子也是一種在內地有關部門的監管下,規避內地計劃生育政策的方法。不過,廣東省有關部門說,孕婦若被查出在香港違規生二胎,將被罰款。
每 年有約2,800萬內地遊客赴港旅遊,而香港本地人口只有700萬。一些香港人擔心會被內地人擠走,人數眾多的內地遊客可能稀釋香港人的身份認同感。今年 很多香港人都參加了示威活動,抗議內地遊客的湧入。內地遊客到香港不僅購買奢侈品,也購買日用品,從奶粉到醬油不一而足,因為他們認為香港銷售的產品質量 更有保證。在出生率多年來一直在下滑的香港,內地孕婦赴港產子一直是香港一個尤其令人擔心的問題。目前,內地孕婦在香港產下的所有寶寶都會自動獲得香港居 留權。
香港新任特首梁振英今年4月在上任前宣布,從明年開始,內地孕婦不得在香港私立醫院產子,除非她們的丈夫是香港永久居民或她們本人持有有效工作簽證。香港還對公立醫院接收非港孕婦的數量設置了上限。
34歲的香港居民Mavis Chang今年7月剛剛生了寶寶。她說,香港醫療設施緊張。當她得知自己懷孕後,就有人催促她預定醫院床位,以免生產時沒有床位。她說,當我確認胎兒有心跳時,就必須馬上支付定金,但那時我懷孕才七週,非常非常緊張。
她說,生完寶寶後,當她去一家人滿為患的嬰兒診所時,她說大部分婦女看起來都是內地人。她說,診所裡滿是說普通話的媽媽,我對任何國籍都沒有偏見,不管那人說的是普通話、英語還是粵語,我只是覺得人很多。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公民黨挑戰全國人大憲制地位
http://gitzelgiuyuesaohk.wordpress.com/2012/03/15/%E4%B8%AD%E5%A4%AE%E5%87%BA%E6%89%8B%E9%98%BB%E5%85%A7%E5%9C%B0%E5%AD%95%E5%A9%A6%E8%A1%9D%E9%97%9C
■余若薇和梁家傑企圖將責任推卸到「個人遊」身上。
香港文匯報訊(記者 文平理)公民黨2001年策動「莊豐源案」,為「雙非」孕婦來港產子潮埋下伏筆,對本港醫院的婦產科、兒科、母嬰健康院以至未來的人口政策和社會福利造成嚴重影響,並引發了香港人與內地人的矛盾,煽動兩地同胞互相仇恨,造成分化香港人與內地人的惡果。明明公民黨是種下「雙非」湧港禍根的始作俑者,卻賊喊捉賊,竟將責任推卸到2003年實施的「個人遊」政策之上,並主張全國人大修改基本法替公民黨的錯誤承擔責任。不少香港各界人士指出,公民黨引發內地「雙非」孕婦湧港難辭其咎,市民眼睛雪亮,自看得清楚。
內地「雙非」孕婦湧港問題越趨嚴重,令香港人與內地人在文化上差異之外,再產生資源分配的爭議和矛盾。追究根源,內地「雙非」孕婦湧港產子 ,源於2001年7月公民黨策動的「莊豐源案」,令父母皆非港人者,只要在香港出生,就可以取得香港永久居留權。故公民黨是惹起大批內地「雙非」孕婦湧港的「元兇」。
實際上,香港回歸以來,公民黨多次利用司法覆核製造「居港權案」。1999年1月29日的「吳嘉玲案」,是回歸後第一個居港權案,終院裁定港人所有內地子女可享有居港權。代表吳嘉玲一方的是大狀張健利、郭瑞熙、戴啟思。張健利是公民黨核心成員,戴啟思和郭瑞熙與公民黨關係友好。
公民黨處心積慮策動「莊豐源案」
為化解吳嘉玲案可能釀成160多萬內地移民湧港的嚴重危機,1999年5月18日特區政府提請人大釋法。1999年6月26日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關於香港基本法第22條第4款和第24條第2款第(3)項的解釋》,人大在該釋法中還指出:「本解釋所闡明的立法原意以及香港基本法第24條第2款其他各項的立法原意,已體現在1996年8月10日全國人大香港特區籌委會通過的《關於實施香港基本法第24條第2款的意見》中。」籌委會的《意見》提出,「在香港出生的中國公民」,「是指父母雙方或一方合法定居在香港期間所生子女,不包括非法入境、逾期居留或在香港臨時居留的人在香港期間所生的子女。」
公民黨挑戰全國人大憲制地位
當時,公民黨的一眾大狀竭力反對人大釋法,發起所謂「黑衣遊行」,演出一幕挑戰全國人大憲制地位的鬧劇,公民黨大狀叫囂「英國的法治已死」,攻擊人大釋法「動搖香港百年來的法治基礎」,「產生災難性後果」。他們形容人大釋法有如原子彈,指特首尋求人大釋法是「沒有廉恥」。到了2001年7月,公民黨處心積慮地策動了「莊豐源案」,代表莊豐源的大律師是現任公民黨憲制及管治支部副主席李志喜及「公民黨友好」郭瑞熙。
公民黨策動「莊豐源案」,首先是挑戰全國人大憲制地位,對人大「6.26」釋法進行所謂「報復」。由此,「莊豐源案」的判決否認人大對基本法有關在香港出生的條文釋過法,認為人大的解釋只是附帶意見,對本港法庭沒有約束力,並宣告根據籌委會的意見並經全國人大常委會釋法確認制定的《入境條例》有關條文無效。
公民黨分化香港人與內地人
其次,公民黨策動「莊豐源案」,為 「雙非」孕婦來港產子潮流埋下伏筆,其後果是煽動兩地同胞互相仇恨,分化香港人與內地人。2001年7月20日判決「莊豐源案」後,隨著有關「資訊」的擴散,中介生意的參與以及來港產子的實惠等因素,「雙非」孕婦湧港已近失控 。「雙非孕婦」來港產子的數字,由2000年的不足1,000名,到2010年劇升至超過32,000名,遠遠超出了本港醫療體系所能負擔的能力,更會對香港未來的社會福利、教育醫療、住房交通等帶來沉重的壓力。內地有將近14億人口,按照內地正常的出生率,每年將有2,000萬名嬰兒出生。只要其中有百分之一的孕婦來港產子,就是20萬人,就足以讓香港的醫療體系崩潰。內地「雙非」孕婦湧港,變成一觸即爆的民怨炸彈,「仇內」之風亦迅速增長。公民黨策動「莊豐源案」分化香港人與內地人的政治圖謀,已浮出水面。
公民黨將責任歸咎「個人遊」是插贓嫁禍
在「莊豐源案」判決翌日,全國人大法工委發言人已公開指出「該判決與全國人大常委會的釋法有不盡一致之處」。《基本法》的立法原意之一,是保持香港的繁榮穩定和港人福祉。《基本法》有關居港權條文的立法原意,充分考慮到香港彈丸之地無法容納太多外來移民,因此對居港權作出限定。中英也就居港權定義討論並達成共識,有關共識體現於籌委會就《基本法》24條提交的報告中。
為了阻止「莊豐源案」導致「雙非」孕婦來港產子潮流,近幾年來,特區政府和社會各界把可能想到的解決方案都想過了,包括堵塞方案、收費方案、預約方案、配額方案、暫停批准居留權方案等,但都未能妥當地解決問題。
吸引大量「雙非」孕婦來港產子 的誘因,是公民黨策動的「莊豐源案」給予「雙非」嬰兒居港權,而非「個人遊」政策。2003年中央開放內地居民「個人遊」以來,為香港旅遊業和各行各業帶來了商機,刺激香港經濟強勁復甦,成為香港經濟持續暢旺的重要動力。尼爾森的一項調查顯示,80%香港受訪者對於大量內地旅客到訪香港持正面的態度,認為內地旅客訪港,可帶來大量消費,除帶動旅遊和飲食業外,亦有助增加本土的就業機會,令香港愈趨繁榮。這其實不單是港人對「個人遊」的肯定,也包括對大部分內地遊客本身的肯定。公民黨企圖將該黨引發內地「雙非」孕婦湧港的責任推卸到「個人遊」政策之上,完全是插贓嫁禍的伎倆。
「雙非」問題應從法律層面予以解決
公民黨聲稱,「『雙非』根源是審批權而非居港權」,是入境管制的問題,而不是「法律問題」,要求特區政府和中央政府設法防止或限制「雙非孕婦」來港產子,公民黨的詭辯乃掩耳盜鈴。因為即使特區政府以行政手段等設法防止或限制「雙非孕婦」來港產子,一旦當事人提出司法覆核,質疑政府的決定,政府也可能敗訴。內地雖可堵截,但內地孕婦仍可提早進入香港。「雙非」的根源是公民黨策動的「莊豐源案」給予「雙非」嬰兒居港權,而非審批權。許多社會人士和法律專家都認為,「雙非」內地孕婦湧港產子是法律問題,應從法律層面予以解決。他們建議由終院主動糾錯或通過人大「釋法」,徹底解決問題。這些意見,值得高度重視。
當局修例解決「雙非」需共識
對於雙非孕婦來港產子引起部分港人強烈不滿,政制及內地事務局長譚志源重申,解決內地孕婦來港產子修例的程序繁複,社會需要達成一定共識才能啟動程序。譚志源表示,不論是以釋法還是以修改《基本法》,解決內地孕婦來港產子,都屬茲事體大事宜,社會需要達致一定共識才能進行,且不能解決逼在眉捷的問題,因此政府需要推出即時行政措施加以遏止,相信特首早前提出的幾項措施有效。身兼行政會議成員的工聯會會長鄭耀棠補充,若證實所有行政措施都沒法解決雙非孕婦問題,就要尋求人大釋法或修改《基本法》,認為香港過去曾尋求人大釋法,所以傾向透過釋法解決問題。
對於雙非孕婦來港產子引起部分港人強烈不滿,政制及內地事務局長譚志源重申,解決內地孕婦來港產子修例的程序繁複,社會需要達成一定共識才能啟動程序。譚志源表示,不論是以釋法還是以修改《基本法》,解決內地孕婦來港產子,都屬茲事體大事宜,社會需要達致一定共識才能進行,且不能解決逼在眉捷的問題,因此政府需要推出即時行政措施加以遏止,相信特首早前提出的幾項措施有效。身兼行政會議成員的工聯會會長鄭耀棠補充,若證實所有行政措施都沒法解決雙非孕婦問題,就要尋求人大釋法或修改《基本法》,認為香港過去曾尋求人大釋法,所以傾向透過釋法解決問題。
阻截「雙非」孕婦靠政策
阻截「雙非」孕婦靠政策
2012年1月26日
「內地孕婦湧港產子 私院加價 港媽無位」新聞,成為兔年十大消費新聞的第一名。在超過九成市民支持下,反映此項新聞「榮登榜首」,實在眾望所歸。
2012年1月26日
「內地孕婦湧港產子 私院加價 港媽無位」新聞,成為兔年十大消費新聞的第一名。在超過九成市民支持下,反映此項新聞「榮登榜首」,實在眾望所歸。
針對「雙非」孕婦闖關產子,行政長官在上周答問大會上再提四招,指這些措施已經標本兼治,然而,歸根究柢,在居港權的巨大誘因下,加上「雙非」孕婦及子女日後不會受到甚麼處罰,在沒有任何罰則下,即使香港對內地孕婦實施配額制度,以至內地公布阻止內地孕婦闖關的不同辦法,始終難以阻止她們抱「一試無防」的心態去闖關產子。
為此,沒有中央的明確政策,要阻止「雙非」孕婦闖關產子,只會事倍功半。筆者所說的政策,就是內地孕婦除非已取得香港醫院的預約確認書,或有產子以外的其他特殊理由,並獲得批准,否則便不獲批准赴港。
除了明確的政策,與之配合的法規同樣重要。為了增加阻嚇作用,我們應該對闖關的內地孕婦施以罰則。具體來說,內地出入境部門可以考慮在批出雙程證時,提醒申請者,懷孕婦女除非有香港醫院的預約確認書,否則不能出境赴港,一旦違規在香港分娩,可被處罰或者不能再入境。
此外,香港入境處亦可要求每名出入境者申報是否懷孕,若懷孕,必須向口岸管理人員申報,故意隱瞞不報而被發現的,可以被處罰款及在一定年期內停止批出往來港澳通行證或簽注。
除此之外,兩地政府亦要從源頭出發,打擊任何涉及違法的赴港產子活動。「雙非」嬰兒數字不斷上升,居港權固然是最大誘因,但假如不是各色各樣的產子中介活動推波助瀾,包括:孕婦公寓、「月嫂」陪產……;「雙非」孕婦湧港亦不會如此失控。
況且,這些中介公司的經營手法,往往是利用法律的灰色地帶,甚至違法進行。
所以,特區政府應與內地相關機構合作,偵查及取締違規經營的中介公司,若中介公司的辦事處在內地是無牌經營、或發放虛假信息,甚至教唆協助內地孕婦以非正常途徑到境外分娩的行為,便應該從嚴處理,甚至「拉人封艇」令他們不能再招攬生意;而本港方面則要加強巡查公寓,杜絕非法的「孕婦公寓」營運,防止有人不顧孕婦安全,違法來港產子。
必須強調,對於丈夫是港人的內地孕婦,由於整個家庭與香港聯繫較大,公營醫院有必要將這批孕婦與「雙非」孕婦分開處理,而公營醫院的婦產科服務,亦應重新開放配額,容許她們使用婦產科服務,而相關的服務收費政策分開處理。
香港居留權爭議
http://zh.wikipedia.org/wiki/%E9%A6%99%E6%B8%AF%E5%B1%85%E7%95%99%E6%AC%8A%E7%88%AD%E8%AD%B0#.E5.90.B3.E5.98.89.E7.8E.B2.E6.A1.88
針對中國籍孕婦措施
- 入境處禁止看似是懷孕超過28周而未有前事預約醫院的中國公民於陸路入境,衛生署派駐醫生及護士協助。
- 醫院管理局制定預約制度與指標,要求各公立醫院只同時處理1.2萬位非香港居民孕婦,而香港居民孕婦不設上限
- 醫院管理局提高公立醫院非香港居民孕婦最低收費,已預約為3.9萬港元,未預約為4.4萬港元(後來加至4.8萬港元),未包括住院費與手術費。
在此之前,醫院管理局對非香港居民孕婦收費,單是每天住院費已是3300元,三日兩夜收費最少20000元[48],那時已經收回成本。換句話說,醫院管理局的新收費並非單純為收回成本,而是旨在減少非香港居民孕婦前來公立醫院的意欲。
然而,這些措施也同時影響到中港家庭,特別是母親沒有香港居留權而父親有的家庭,他們與莊豐源的例子折然不同,因為在香港產子的中國孕婦,有八成都是其丈夫為香港永久居民。「準來港婦女關注組」要求政府取消對他們的歧視[57]。
[编辑]香港人身分危機
香港媒體指大陸孕婦到香港分娩,以騙取綜援,其主張為這些嬰兒是香港永久居民,可以立即享用香港社會福利與及其他資源,包括綜合社會保障援助(綜援)、教育開支與其他基礎建設,加大政府財政壓力,並且會轉嫁到納稅人(尢其是中產階級)身上。2007年5月,香港浸會大學社會系副教授梁漢柱指出[58],不少相關報導所用的數字都是以偏概全或甚至「創作」的,忽視有關子女並不是天生就是低水平或低學習能力,而是客觀因素使他們身處中港分裂家庭,處於客觀上結構性困難的成長過程。他進一步指出把這些結構性困難歸納為「個人問題」,是對人本身的不尊重。有關的標題包括:
- 司法種人禍 綜援敗身家 (《太陽報》評論)
- 人口問題變計時炸彈 湧港內地產婦飆18倍 (《頭條日報》)
- 內地孕婦港生子 福利無底洞 (《香港經濟日報社論》)
政府的人口政策正正是偏重控制流入人口的水平,包括「專才」與「投資移民」。人口政策支援小組[來源請求]召集人黃紹倫指出:中國大陸孕婦來港產子對香港的行政和醫療系統構成一定壓力,而且會帶來很多不穩定及無法估計的因素,皆因現時無法掌握這批嬰兒將來會否留港發展,因此香港政府很難把有關問題納入香港長遠人口政策上。曾任保安局局長的葉劉淑儀強調任何人都無法估計這批嬰兒將來會有多少留在香港生活,而且當這批嬰兒在香港生活時,在基於人道原則下又不能阻止他們的母親申請來港定居。她的論點意味著任何人都完全無法掌握未來幾年香港的人口增長,令香港政府無法掌握將來如何分配資源在教育、醫療、房屋和福利上,繼而令香港在長遠發展和規劃上處於被動狀態。行政會議召集人梁振英亦曾在《明報》評論中指出解決出生率偏低和人口老化的問題不能單靠中國大陸孕婦來港產子,因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已發展國家或地區會用吸引外地孕婦前來產子的方法來增加勞動力[59]。
多次香港居留權爭議所引起的都關乎到香港人身分危機,又或者「香港大陸化」。香港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幹事孔令瑜指出,無論人大釋法,中國孕婦政策,人口政策,新移民政策,其實都是以錢做籍口,以財政壓力製造FUD(向市民的頭腦中注入疑惑與懼怕,使市民誤以為大陸人人來港只有壞處)[60],以錢去堵住中國大陸孕婦,變成認錢不認人的醫療制度與社會風氣,最終仍然在政策領域上「香港大陸化」。
事實上有一個因素沒有被納入討論,在很多赴港產子的孕婦,甚至可以說大多數都出自於中等收入以上家庭,其主要目的並非為了追求香港居民身份和連帶的社會福利,而更主要的原因是為了逃避中國非人道的“計劃生育”政策以便擁有第二個,第三個孩子,[來源請求]。目前大陸準媽媽通過代理公司赴港產子一次的成本是10萬人民幣以上,也可以間接證明其中很多都是此類中產階層以上家庭。這類家庭如果因違反計劃生育政策將可能接受3年家庭收入罰款,往往會高達數十萬至百萬人民幣以上。而此類家庭往往有能力,且傾向在孩子成年前把孩子留在大陸與家庭一起生活避免骨肉分離,即使因此需要支付因不具備大陸戶口而產生的較高的私立幼兒園和學校費用。如果說可能攤薄香港居民福利的話,事實上也要等到這些香港出生的孩子十幾年後需要讀大學的時候才會發生。此類家庭會優先為港生子女選擇質素較高的大學院校,而顯然這些大學入學不易,恐怕比較精英的學生才能被錄取,對香港社會也不見得是壞事。而在孩子成長期間,這些家庭因為家境往往較寬裕,且孩子香港居民身份的原因,必然會多次赴港辦理手續並順帶旅遊購物,由此帶來的消費可能對香港社會經濟有利。如果打算證明此點,應該非常容易,只需要入境處統計這些“雙非”兒童在出生後至今,或者將來在香港生活的時間即可知道上面所提類型赴港生子所佔比例即可。而基於以上情況,鯤鵬認為,香港社會考慮主動採取措施,增加公立,私立的資源,方便這類孕婦赴港產子,來支援大陸民眾擁有生育的自由。
回顧吳嘉玲案及庄豐源案看港人身份
http://www.liberalstudies.tv/blog/ls_blog.php?mode=showThread&id=857&mother_id=561
回顧吳嘉玲案及庄豐源案看港人身份
2011年09月07日 09:23
在通識科今日香港的範疇中,其中一個主題是身份和身份認同。同學們在研讀這個課題時,一定明白到賦予港人身份的法律確認,自然是以基本法為依歸了。最近即將宣判的外傭居港權案亦因此而備受同學重視。不過,在回歸以後,還有兩宗案件是同學們應仔細閱讀的,那就是吳嘉玲案及庄豐源案。因為這兩宗案件均對「身份」有直接的解釋,而且還緊扣著當代中國的範疇。正好給我們有機會深入了解法治、基本法、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人大釋法、中國憲法等概念。
1999年吳嘉玲案
回歸前,由於有謠傳香港特區政府成立後,會對香港居民在內地所生的子女宣佈特赦,因而不少香港人在回歸前安排子女通過合法或非法途徑從內地進入香港並無證滯留。這些無證滯留人士認為,香港特區《入境條例》中關於享有居留權兒童需要經過合法審批機制的安排違反基本法,要求通過司法程序解決其居留合法的問題。吳嘉玲乃在父親代表下於1997年7月10日於高等法院指入境條例有關修訂違反基本法。據誓章稱吳嘉玲於1997年7月初來港,她的來港方式在法律修訂前並非違反偷渡罪行,但在經修訂後,她的行為被後來的法律追溯成為犯罪。這一點是她指稱《入境條例》違反基本法的其中一個理由。
1997年8月11日,香港特區高等法院原訴庭在72個兒童案中選出4個有代表性的案件進行審理。1998年1月26日,原訴法庭裁決經香港臨時立法會修訂的《入境條例》中關於如果在內地出生時其父或母還不是香港永久居民的兒童,不享有香港居留權的規定與基本法相抵觸,有關規定沒有法律效力。原訴法庭判定香港特區政府敗訴。
在判決後,香港特區政府擔心會導致內地大量相關移民在短期內湧入香港,香港特區無相應的社會和經濟資源承受大量移民湧入帶來的巨大壓力,因此上訴到高等法院上訴庭。1998年4月2日,上訴庭作出判決推翻原訴法庭的判決,裁定出生時父母雙方必須有一方已經是香港永久居民的兒童才有資格獲得居留權,認定香港特區政府實施的居留權證明書計畫符合基本法規定。父母是香港永久居民的內地兒童如果在1997年7月1日前到達香港則擁有香港居留權。高等法院上訴庭判定香港特區政府勝訴。
無證兒童方面不服高等法院上訴庭的判決,上訴到終審法院。終審法院判定《入境條例》的有關規定不符合基本法第24條第2款第(三)項的規定。第(三)項所指的香港居民所生子女,是包括其父或母在成為香港永久性居民之「前」或之「後」所生的子女。據此,終審法院於1999年1月29日對吳嘉玲案作出終審判決。判定香港特區政府敗訴。
由這件案件中,可以聯想到不少人提到外傭案會對香港造成的影響。
2001年莊豐源案
莊豐源的父母都是內地居民,於1997年9月持雙程證在香港探親時在香港產下莊豐源。莊豐源出生後由其擁有香港居留權的祖父照顧。2001年香港政府入境處依據香港法例第115章《入境條例》附表1第2(a)段規定,決定將莊豐源遣返回其父母原居地。遣返的理由是:基本法第24條第2款第(一)項規定:“在香港特別行政區成立以前或以後在香港出生的中國公民,為香港特區永久性居民。”按照基本法第24條第2款第(一)項的正確理解,該條款並不賦予非法入境、逾期居留或在香港臨時居住的人在香港所生的中國籍子女以香港居留權。《入境條例》第2(a)段規定:在香港出生的中國公民若要成為香港永久性居民,則在出生時或出生後任何時間,其父母雙方或一方已在香港定居或已享有香港居留權。由以上分析可見,《入境條例》第2(a)段與基本法的相關規定相符。莊豐源的父母在莊豐源出生「時」或之「後」任何時間均沒有在香港定居或已享有香港居留權。因此,莊豐源不能在香港享有居留權。莊豐源的祖父不服,依據基本法第24條第2款第(一)項規定,向香港特區法院提起訴訟,通過訴訟途徑為莊豐源爭取在香港的居留權。
莊豐源案經過香港特區高等法院原訴法庭、上訴法庭和終審法院三級審理。原訴法庭裁定《入境條例》第2(a)段有關父母必須在香港定居或享有居留權的規定與基本法第24條第2款第(一)項的規定相抵觸。判定莊豐源勝訴,莊豐源享有香港特區居留權。
入境處處長提出上訴,上訴法庭駁回入境處處長的上訴,維持原訴法庭的判決。入境處處長再向終審法院提出上訴。
最終由終審法院作出裁定:不論其父母是否已在香港定居,只要在香港出生的中國籍子女均享有居港權。莊豐源符合在港出生的條件,享有在香港特區的居留權。終審法院於2001年7月20日作出終審判決,駁回入境處處長的上訴,判定莊豐源享有香港特區居留權。
〝在作出終審判決前,香港特區政府於2001年1月17日要求終審法院提請全國人大常委會解釋有關條款。〞終審法院沒有提請人大釋法,依據自己對有關條款的解釋作出終審判決。2001年1月18日,香港特區政府重申:“無打算在終審法院裁判莊豐源案後,向全國人大常委會提出釋法的申請。”香港特區政府在終審法院沒有提請人大釋法,自己也沒有請求人大釋法的情況下執行了終審判決,但對基本法有關條款解釋的爭議仍然存在。
在終審法院作出終審判決的第二天,全國人大法工委發言人就對記者發表談話指出:“注意到,1999年6月26日全國人大常委會對香港基本法有關條款作出解釋以來,香港特區法院在涉及居港權案件的判決中,多次強調全國人大常委會對基本法所作出的解釋對香港特區法院具有約束力,並以此作為對這些案件判決的依據。但是香港特區終審法院7月20日對莊豐源案的判決,與全國人大常委會的有關解釋不盡一致,我們對此表示關注。”人大法工委沒有解釋“不盡一致”之意思,全國人大常委會也沒有採取進一步的行動解決終審法院在莊豐源案中對基本法有關條文的解釋與全國人大常委會的解釋不一致的問題。香港特區政府發言人就人大法工委的關注發表聲明表示:我們注意到人大法工委對終審法院判決的評論。我們會研究人大法工委的意見,在日後處理其他個案時予以仔細考慮。莊豐源案的司法程式已完結,香港特區政府接受並會執行有關判決。從以上各方面的聲明看,就終審法院在基本法解釋方面存在的問題並沒有真正解決。
吳嘉玲案和莊豐源案的影響
通過吳嘉玲案和莊豐源案,可以發現對基本法的解釋存在著不同的看法,而此類不同的看法,至今又引發出外傭居港權案。
吳嘉玲案和莊豐源案都是經過終審法院審結的案件,爭議焦點都涉及如何解釋基本法第24條第2款的立法原意和基本法解釋的司法管轄權及解釋方法問題。第一,在解釋立法原意問題上,都採取了普通法奉行的以法律條文字面含義為准的原則對條款進行解釋;第二,在管轄權問題上,都涉及被解釋條款的性質和是否需要提請人大釋法的問題;第三,在解釋方法上,香港特區各相關法院都採用解釋涉及居民權利和自由條款時採用寬鬆的解釋方法。
吳嘉玲案和莊豐源案亦有不同之處:第一,在人大釋法問題上,吳嘉玲案主要涉及基本法是否賦予香港法院立法審查權的問題,即香港特區法院是否有權審查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的立法行為是否符合基本法的問題。吳嘉玲案經人大釋法,明確了立法和法律解釋管轄權問題,即香港特區法院無權審查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的立法行為和對基本法的解釋行為。莊豐源案並沒有經人大釋法,由終審法院作出終審判決並付諸執行。在管轄權上雖然沒有提出爭議,但是否應當提請人大釋法的問題仍然存在。第二,在解釋基本法條款問題上,吳嘉玲案涉及的基本法第24條第2款第(二)和(三)項法律含義的爭議,通過人大釋法使有關條款的含義更加清晰、確定。而莊豐源案涉及的基本法第24條第2款第(一)項的法律含義,終審法院沒有經過人大釋法,也沒有按照人大釋法的含義解釋有關條款,而是按照自己的理解自行解釋了有關條款。第三,在解釋方法問題上,終審法院在對吳嘉玲案的終審判詞中闡明了其採用立法目的為取向的解釋方法。在莊豐源案判詞中,終審法院明確指出:引用普通法的處理方法,即法院的角色是要解釋語言以確定在語言中明確表示的立法意向,因應語言內容及用途而作出理解,也可以依據附帶資料。如果意思是明確的,附帶資料便不能影響詮釋。第四,在法律爭議的焦點問題上,吳嘉玲案解決的是其出生時,其父母是否已經是香港特區永久性居民的資格問題。父母雙方或一方是否是香港永久性居民,是解決吳嘉玲案居留權的核心問題。而莊豐源案解決的是其在香港出生時,其父母雙方或一方在香港居住的情況,是否符合其所生子女擁有香港永久性居民〝在香港出生〞法定條件的問題。第五,在判決的後果上,終審法院對吳嘉玲案的判決結果,擴大了香港人在內地所生子女到香港居留的範圍,放寬了內地居民在香港特區定居的條件。由於香港特區政府提請人大及時釋法,才沒有造成內地大量人口在短期內湧入香港特區的嚴重後果。而莊豐源案在終審法院的判決下卻打開了內地婦女“自由”到香港生子潮的“缺口”,突破了原有的內地居民在香港所生子女享有香港居留權的政策。因全國人大常委會、香港特區政府和終審法院對莊豐源案都採取了〝相安無事〞的默認做法,沒有使問題得到徹底解決,而是使重新浮出水面的基本法解釋對接問題,又“石沉”大海了。而外傭居港權案,又提出了一個新的挑戰,就是七年居港定義的問題了。
由吳嘉玲居留權與莊豐源居留權兩案在基本法解釋問題上的累積,可見已造成了基本法解釋的更深層次矛盾。可見這些矛盾不徹底解決,就會產生新的更尖銳的矛盾,給法治社會帶來的更大隱患。
解決基本法解釋對接問題的主要方面在香港特區法院方面是需要對基本法解釋的思路“重新定位”。正如英國法學家Lord Denning在《法律的未來》一書中指出:“法官不要按照語言的字面意思或句子的語法結構去理解和執行法律,他們應該本著法律語言詞句背後的立法者的構思和意圖去行事。當他們碰到一種在他們看來符合立法精神而不是法律語句的情況時,他們就要靠尋求立法機構的構思和意圖,尋求立法機構所要取得效果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然後他們再解釋法規,以便產生這種預期的效果。這意味著他們要填補空白,要理直氣壯地、毫不躊躇地去填補空白。……我們一定要採用新方法。正像入國問禁、入鄉隨俗,在歐共體中,我們就應該按照歐洲法院的方式辦事。” 而耶魯法學院教授Paul Gewirts在一次憲法研究討論會上指出:“美國最高法院在審理憲法案件時,亦會考慮政治和社會因素、公義,亦經常根據其政治立場去評論法院的判決。”
由此可見,香港特區法院在解釋基本法條款時,是否應該嚴格地依照基本法的規定,而不應脫離開基本法,簡單地按照普通法解釋其他本地立法的思路和方法解釋基本法呢!
因此,同學們又可借此再此去探討 “一國兩制” 的精神所在。 由此,我們既要考慮基本法在香港特區法律體系中的憲法性地位,也要重視基本法主要是用內地的法律模式和法律思維表述的法律文本背景。如果看基本法的條文,沒有顧及兩地法律體系、法律理念、法律思維方式、法律解釋方法和政治制度的現實,而單純用普通法習慣的理念和方法審視和解釋基本法,相信這是會帶來更多法律上的爭議的。
附:外傭居港權問題的通識啟示
同學們當跟進外傭居港權問題,請參考基本法第二十四條:〝香特別行政區居民,簡稱香港居民,包括永久居民和非永久性民民。香港特別行政區永久性居民為:…(四)在香港特別行政區成立以前或以後持有效旅行證件進入香港、在香港通常居住連續七年以上並以香港為永久居住地的非中國籍的人;…”
同學請留意基本法第二十四條規定的內容屬於香港特區自治範圍內的事務。該條的關鍵是〝通常居住〞的涵義。〝通常居住〞與〝連續居住〞不同,全國人大常委會在之前居港權條款的解釋中已對〝通常居住〞作出解釋。 請留意要點是:因工作,包括公務簽證來港者,無論在港連續居住多少年都不得按〝通常居住〞確定為香港永久居民。基於法律的公平原則,在同一條款中同一概念,無論是對外國人,還是內地人的規定,在本質上都應該是相同的,即因工作來港者不得享有永久居民身份。除非把〝通常居住〞重新解釋為“無論何種原因來港,只要連續居住七年以上即為香港永久居民。
有一種看法是既然全國人大常委會已就〝通常居住〞作出解釋,全國人大常委會就沒有必要再解釋,香港法院也應該依據全國人大常委會作出的解釋審理同類案件。 或許同學可以有這樣的想法:外傭來港簽證是一種特殊、特定的工作簽證,按照全國人大常委會關於居港權的解釋,這些人無論在港居住多少年都不應享有居港權。
至於有關持有證件的問題,同學們可根據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一款規定的條文去看,因為這是有關香港永久居民和非永久居民出境的證件;而第二款是規定外國人入境的管制。例如,外國人是否被允許出入境,什麼時候出入境,怎麼出入境等非身份性質的管制,是對逗留,即短時間居住的管制。外傭應該持有香港身份證,屬於香港居民身份,不屬於第二款規定的“逗留”範圍。是否具有永久居民資格,我們可以看看是否是依據第四款的確定而予以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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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October 28, 2012
双非儿童
双非儿童
编辑本段简介
双非儿童:内地孕妇到香港生的孩子称为"双非"(父母均不是香港人)婴儿。如今,早几年出生的"双非"婴儿已成"双非"港童。双非儿童有在香港接受教育的权利。编辑本段现象
数以万计的“双非”儿童步入求学年龄有意跨境回流香港上学,为香港当地教育制度带来沉重压力,连接深港边境的北区更为重灾区,不论幼儿园至小学及中学都几乎迫爆,估计新学年共欠达3,000个学额。 近日,香港的小学开始进行小一统一派位选校。当地媒体报道,大清早,上水的80校网派位中心就有大量家长排队,其中大约八成为内地人士。 吴女士一家是深圳人,她的女儿是5年前出生的"双非"港童,现正在粉岭的幼儿园上学。吴女士说,开始派位前一天早上,就来到上水派位中心排队,香港教育、福利等制度比内地好,她希望女儿长久留港,"最好一直读到香港大学啦!" 今天,数以万计的"双非"儿童有意回流香港上学。吴女士的愿望在这些"双非"儿童家长当中颇有 代表性。香港媒体报道,回流的"双非"儿童给香港教育体系带来沉重压力,其中连接深圳和香港边境的北区更为严重,大批学童每天跨境就学,导致幼儿园和小学 几近"迫爆",新学年共缺少大约3000个名额。 香港本地家长刘女士对学校被"双非"儿童"迫爆"大感无奈。她向媒体抱怨,自己的家庭是纳税人,却没能优先享受到当地政府的资源,有关方面应检讨学校派位等资源的分派。 针对分薄资源一说,"双非"儿童家长黄太反驳:"我小朋友拿香港身份证,理应获得属于自己的权利。"[1]编辑本段数量
2012年,据香港特区政府统计处的数字显示,3岁左右的“双非”儿童人数已由2003年的 709急升至2.98万,9年间激增41倍。据香港统计处在过去5年内的意向调查显示,20%到港产子的内地孕妇打算送子女来港读书。按此推算,2012 年9月赴港读幼儿园的“双非”儿童人数估计在1700至6000之间,涉及学费资助最多约1亿港元。编辑本段教育
教育资源压力 数以万计的“双非”儿童回流香港上学,给香港教育体系带来沉重压力,其中连接深圳和香港边境的北区更为严重,大批学童每天跨境就学,导致幼儿园和小学新学年共缺少大约3000个名额。香港本地人抱怨自己是纳税人,却没能优先享受到当地政府的资源。 解决措施 香港身份带来的权利拥有法律保障,也正是为此,香港方面针对“双非”儿童压力,只能尽量协调处理。例如上水惠州公立学校为应对学额不足的问题,2012年将加开1个班,把一年级招生名额增加30多个。香港教育部门2012年也首次向“双非”学童家长发信,呼吁他们放弃邻近深圳的小学,转而选择香港其他学区,以减轻某些学校的压力。编辑本段观点
香港社会有声音认为,“双非”儿童的增多可以纾缓香港出生率低、人口老化的问题。在香港社会老龄化,生育率低的社会里,“双非”婴儿的增多正好可以改善香港人口结构。 香港理工大学中国商业中心副研究员许百坚说,“任何世界级的城市都是开放的,香港的成功也不例外。我们每次发展高潮,都是凭借外来的机遇实现;我们从不拒绝也从来都能善加利用,我们不会忘记曾对香港造成庞大人口压力的移民潮,是如何变成香港起飞的动力。”[2]港媒:双非问题冲击香港资源分配 政府宜软着陆解困
港媒:双非问题冲击香港资源分配 政府宜软着陆解困
人民网9月5日电
据香港中通社消息,香港教育局5日开始派发2013年“小一入学申请表”,但新界北区小学学位不足问题继续惹人关注。近十年间,“双非”(即父母双方均为
非香港居民的内地居民)儿童数量急剧上升,他们人在异地,不但影响香港社会资源分配,自身和家庭也出现适应问题。有中学校长指,一至两年后,可能每年高达
逾3万名“双非”儿童及学童回港读幼稚园和中学,对香港教育界构成较大冲击。
“庄丰源案”结束至今超过十年,成为“双非”孕妇来港产子的根源。1999年,公民党创党成员、大律师李志喜代表原诉人庄丰源的祖父庄曜诚,就“双非”庄
丰源的居港权入禀高等法院提出司法覆核。2001年,终审法院裁定父母双方并非香港居民的中国公民,他们在港出生的子女可享有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是为
“庄丰源案”。
据统计署资料,在港出生的“双非”婴儿人数由2001年的620人,增加至2011年的逾3.5万人,十年间逾17万“双非”婴儿在港出生。
据了解,港府短期内不可能用法律解决“双非”问题,因即使现在启动修改《基本法》工作,香港大学法律学院副教授戴耀廷估计,也要待2014年3月才能呈请
全国人大会议,加上香港行政长官梁振英8月24日也表明,不想用释法来解决问题。不过会否再激化问题,戴耀廷则指,关键是港府行政措施的效用,如能否有效
阻截未持有许可证的内地孕妇来港产子,以及内地孕妇来港产子的需求。
香港大学社会工作及社会行政学系副教授罗致光认为,“从社会行政角度看,2013年‘零双非’会令全港婴儿出生数字暴跌,会更难控制往后数年社会资源,如
6年后可能会面对学校或学位过多、老师和妇产科医生人手过剩等问题。”他建议,港府宜用“软着陆”方法,先做好各项服务的规划,寻找可承受“双非”儿童的
适当水平,再去定出“双非”婴儿出生配额,并把之逐步下调,把“双非”问题的冲击减至最少。
居港权案件引发双非儿童潮
居港权案件引发双非儿童潮
今年春节,因内地游客在港铁内违规饮食,导致内地与香港部分人士发生冲突,进而点燃了港人对愈演愈烈的内地“双非”儿童的不满,少数港媒甚至发出了极端的声音。
殊不知,引发今日非常棘手的“双非”问题的根源,恰恰是10年前香港司法机关对“双非”儿童争取“居港权”案件的判决,由此为内地人士赴港生育打开了一条法律通道
法治周末记者 李秀卿
由内地游客在港铁内饮食引发的港人与内地的冲突,使得“双非”儿童及其带来的一系列问题最终浮出水面。
到香港去生一个拥有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的孩子,正在成为很多内地人的向往。于是,“双非”就成了一个特定的标签,被贴在那些虽然诞生于香港、但父母双方均为非香港永久居民的孩子的身上。
如果把2001年至2011年这十年间香港“双非”儿童数量做一个曲线图,能清晰地看到这个群体令人吃惊的增长。这个数字由2001年的620人一路攀升至2011年的30000多人,其中,2005年之后增长尤其迅猛。
而内地孕妇之所以热衷于赴港生育,是因为根据香港法律,他们的宝宝可以获得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从而获得优质的教育、医疗服务资源,以及比内地更好的社会福利。此外,内地的“双非”父母们还多了一层现实的考虑,即规避可能面临的违反内地计划生育政策的惩罚。
几乎没有人否认,“双非”儿童之所以能够轻而易举地获得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完全是10年前轰动一时的居港权标志性案件“庄丰源案”下的蛋。
如今香港人担忧,日益增长的“双非”儿童势必摊薄原属于本地人的社会福利,并与港人争夺这个弹丸之地有限的社会资源,一场限制或阻止“双非”孕妇赴港生育的行动正在展开。
澳门大学法学院院长莫世健教授身为香港永久性居民,他在接受法治周末记者专访时指出,打击“月子公寓”、阻止内地孕妇赴港生育或检控非法“中介 人”等并不能简单地解决“双非”问题。为此,莫世健教授详细阐释了“庄丰源案”遗留的法律问题以及与此相关的《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第二十四条的法理, 并对“双非”儿童问题的由来和演变以及如何解决这个棘手问题提出了见解。
《法治周末》:根据香港的法律,香港永久性居民和非永久性居民有什么不同?二者的法律地位、权利保障以及福利待遇等有何差异?根据您的生活体验,许多人之所以希望自己的孩子在香港出生,成为落地入籍的“双非”儿童,是为了实现何种诉求?
莫世健(澳门大学法学院院长、教授):香港永久性居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规定的具有永久居留权的人,而非永久性居民则是 有合法居留权,但没有永久居留权的人。二者的区别是永久居留权永远有效、持有者具有选择在香港定居/生活的权利;而非永久居留权则可以失效或终止,持有者 仅在合法居留期内在香港有定居/生活的权利。永久居留权按照基本法获得或授予。
香港永久性居民享有多项医疗、养老金、住房等方面福利(包括现在政府每人发放的现金红包),有在香港定居的权利,报考内地学校也有特殊照顾,香港特区护照可以在全球140多个国家免签。
所谓的“双非”儿童是指在香港出生,但父母双方都不是具有香港永久居留权者的中国公民。他们出生后依据香港医院颁发的出生证,向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入境事务处直接申请,几天内即可获得香港永久居留权。
“双非”儿童申请成为永久居留者的权利是由2001年香港终审法院在“庄丰源案”中确立的。庄丰源的祖父早在香港定居,但其儿子和儿媳一直没有 获得香港居留权。1997年9月,庄丰源的父母到香港探亲期间生下庄丰源,此后,庄丰源留在香港与祖父母同住。香港终审法院对基本法第二十四条、特别是对 第(一)款的解释认为,在香港出生的“双非”儿童可以获得永久居留权。终审法院认为,第二十四条措辞显示仅限定了出生地,但没有对父母居留权性质作出规 定。终审法院考虑了多项人权公约规定,最终决定“双非”儿童根据基本法第二十四条可以获得永久居留权。正是这个判决,打开了“双非”儿童潮的大门。
《法治周末》:港府正在采取措施阻止内地孕妇前往生育,这个问题会不会在澳门上演?
莫世健:澳门基本法第二十四条与香港基本法第二十四条基本相似,但澳门政府在回归后曾明确规定,夫妻双方必须有一方为澳门永久性居民,他们在澳 门所生子女可以直接获得永久居留权。该规定主要考虑澳门约24平方公里的地理面积限制。因此,澳门不会出现“双非”儿童潮问题。澳门的做法是对澳门基本法 第二十四条的解读,没有引起任何争议,但香港终审法院更多基于政治的因素对香港基本法第二十四条的解读却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法治周末》:在“庄丰源案”中,港府和香港司法机关对基本法有关条款的理解并不一致。香港基本法第二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在香港特别行政 区成立以前或以后在香港出生的中国公民,为香港特区永久性居民。”香港入境处认为,庄丰源不享有香港居留权。理由是,这一条款并不赋予非法入境、逾期居留 或在香港临时居住的人在香港所生的中国籍子女以香港居留权。而且,香港《入境条例》规定,在香港出生的中国公民若要成为香港永久性居民,则在出生时或出生 后任何时间,其父母双方或一方已在香港定居或已享有香港居留权。《入境条例》这一规定与基本法的相关规定相符。庄丰源的父母在庄丰源出生前以及之后,不属 于香港永久性居民,也没有在香港定居或已享有香港居留权,因此,庄丰源就不能在香港享有永久居留权。
庄丰源为获得居港权的案件诉至法院后,香港特区高等法院原讼庭认为,《入境条例》相关规定与基本法第二十四条相抵触,因此支持庄丰源享有香港居 留权。入境处上诉至上诉法庭未获支持后,再向终审法院上诉。终审法院认为,第二十四条的措辞显示仅限定了出生地,但没有对父母居留权性质作出规定。不论其 父母是否已在香港定居,只要在香港出生的中国籍子女均享有居港权,所以庄丰源享有香港居留权。由此可见,香港行政和司法机关对基本法第二十四条的理解具有 实质性的差异,您对香港基本法第二十四条如何理解?
莫世健:我不同意终审法院的立场,基本法第二十四条不应当按照终审法院的逻辑解释。“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成立以前或以后在香港出生的中国公民,为 香港永久性居民”,法律明确规定“中国公民”是前提,即这些人必须是在香港出生的“中国公民”。但是,按照香港终审法院现在的逻辑,这些儿童在成为“中国 公民”前即可获得香港居留权。
从法理上理解,“双非”儿童在获得永久居留权后,如果他们选择中国国籍,才能成为中国公民,才可以满足第二十四条描述的条件。但是,如果他们中 部分人直接选择外国国籍的话,则永远不会成为中国公民,也就不能满足第二十四条的条件。由此可见,按照终审法院在“庄丰源案”中的逻辑,“双非”儿童中的 部分人可能永远不会是“中国公民”。所以,不论如何解读,这些人显然不能满足基本法第二十四条“在香港出生的中国公民”的条件。由此可见,香港终审法院的 判决存在逻辑错误。
如果终审法院的判决逻辑能够成立,则必须有香港移民法的配合,即规定所有在香港因出生而获得永久居留权的人,同时必须强制获得中国国籍;而如果 香港移民法这样规定,则必须依据基本法第二十四条,否则没有上位法的支持;而基本法第二十四条在此问题上的特定涵义,却是由终审法院在“庄丰源案”中创立 的,由此导致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无法解决的法律逻辑困境,再次证明终审法院对基本法第二十四条的解读是错误的。
由此,我认为对第二十四条的正确解读是:这些儿童有获得永久居留的权利,但前提是他们必须首先申请成为中国公民,而他们成为中国公民的方式是回 到内地获得中国公民的身份,然后依照程序再申请香港永久居留权。这样,他们就不得不加入内地庞大的等待赴港的人群队伍,唯其如此,港人在内地所生子女和 “双非”子女获得永久居留权的程序和实质权利就不会存在歧视和差别,而前者正是当前反“双非”儿童大军的主要力量。
《法治周末》:按照您的观点,既然香港终审法院对“庄丰源案”的判决存在逻辑上的错误,那么这种错误该如何纠正?在对“庄丰源案”作出终审判决 前,香港特区政府于2001年1月要求终审法院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解释香港基本法有关条款,但终审法院没有提请人大释法,而是依据自己对有关条款的解释作 出了终审判决。当时,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官员即表示,终审法院的判决与全国人大常委会的有关解释“不尽一致”。如今,“庄丰源案”所产生的负面社会效果 日益显现,并成为困扰香港政府的一个棘手问题。那么,如何在法治的框架内寻求问题的解决之道?
莫世健:如果我的上述观点能够被接受,那么香港终审法院可以通过新判例方式修改其判例法,即改变“庄丰源案”的法律效力。其实按照普通法传统, 法院自己通过新案例方式修改、矫正或否定以前的判决是有先例的,也是必须的,否则普通法早就会消亡。如果香港终审法院不愿意修改自己的判决,则只有通过立 法机关修改法律解决此问题。立法机关通过立法改变法院判决效力也是普通法的传统之一。但由于该案涉及对基本法的解读,香港立法会是否有信心表明其解读的能 力高于终审法院(香港立法会可以依照基本法和全国人大对基本法的相关解释和代表立法意志的历史资料,依据基本法制定新的法律),或是否会担心即使它愿意作 出不同解读,但终审法院还会以违宪审查方式否定其立法也是必须考虑的因素。故此,如果在香港的法律框架内无法解决此问题,通过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释法的方 式,为终审法院和香港政府“解套”就是唯一的选择。
现有部分香港法律“卫道士”因担心有损终审法院的“形象”,既不愿意看到终审法院自己改变其“神圣判决”,又担心全国人大常委会释法成为香港新 的法律传统模式,所以反对请求人大释法。这样的双重排除和限制,造成了有效解决此矛盾的严重障碍,只留下了政府行政干预的空间。但我前面已经指出,如果港 府和中央政府、特别是中央政府,真的“见义勇为”地通过粗暴和简单的行政手段解决“双非”儿童问题,其结果必然落入被指责“违反香港法律和侵犯人权”的陷 阱。基于上述复杂的因素,“双非”儿童问题的解决必须追根溯源,哪里发生的,就在哪里解决。这是维持“一国两制”框架长远利益和建立基本法有效秩序所必须 的。
《法治周末》:自从“庄丰源案”为“双非”儿童获得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打开一个法律通道后,每年的“双非”儿童数量都在持续增长,一些香港人对 此不满,在这次因内地乘客在港铁内饮食而引发的冲突中,“双非”及内地人成为港人攻击的目标。作为港籍人士,您认为这个问题应当怎么解决?站在港府和中央 政府各自的立场上,将分别会有哪些考虑?
莫世健:“双非”儿童争论与内地乘客和香港乘客在港铁因饮食引发的争论是两个问题。如果忽视法理问题的话,“双非”儿童主要涉及两个社会问题: 第一,导致香港永久居民数目暴增,香港是否能够承受人口压力。第二,导致与香港永久居民在内地所生子女待遇的不公平,因为后者的子女需要排队申请来港名 额,有些等待十几年仍然无法获得来港资格。即使假定按照基本法都可以获得香港永久居留权,“双非”儿童在出生时即可获得,而一方为香港永久性居民,在内地 出生的子女反而需要按照中国内地法律规定,只能在每年有限的固定配额的体系内排队来港,其不公平显而易见。
港府和某些政客的表态是趋于社会压力的政治手段或做样子,当然也有借此向香港终审法院表示不满的因素。但港府自己不需要反省吗?港府对2001 年“庄丰源案”的判决所可能导致的后果早就需要作出理性判断,而不是等到现在才采取措施匆忙应对。再者,过去几年不能排除港府趋于经济需要和业界压力,鼓 励内地产妇去香港生产的可能。“双非”儿童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产业链,现在只不过是部分香港民众的反弹所导致的压力明显大于产业链受惠者的政治影响力,故 香港政府必须作出政治性的表示。
《法治周末》:据媒体报道,香港特区政府近来正加大执法措施,阻止不符合资格的“双非”孕妇赴港生育,香港医管局根据香港本地孕妇的需求,考虑 明年要减少甚至取消公立医院接收非本地孕妇分娩的名额。同时,内地官员也公开表示,“双非”来港产子,违反国家人口和计划生育政策,将面临处罚。您认为, 陆港两地是否应该采取措施,避免“双非”孕妇赴港生育?
莫世健:所谓打击“双非”的说法本身就是违法的。按照香港终审法院的判决,“双非”儿童是受香港法律保护的,如果两地政府联手打击显然可笑。试 想,如果前面所说的“庄丰源案”继续生效的话,假如香港政府真的制定打击措施,自然就会有好事的律师鼓动客户代表“双非”儿童向香港法院控告香港政府违 法。香港律师从来不缺乏这样的想象力。
就内地而言,政府对待“双非”问题唯一的依据就是现行的计划生育政策,而如果去香港生育的母亲是生第一胎或符合第二胎政策,内地政府依据什么限 制呢?同时,如果现行的香港法律允许“双非”儿童获得永久居留权,而内地机构却剥夺此类“双非”儿童的权利,这样当然违背所谓的法治原则。此类问题是否会 构成人权问题呢?所以,内地政府完全没有为香港终审法院判决所制造的社会问题的负面后果“埋单”的义务。解铃还需系铃人,这样的问题还是让香港自己解决 吧。再者,以粗暴和简单的行政手段改变司法判决或终审法院判决的效力,不论在香港还是内地,都是典型的违反法治的做法,最终费力不讨好。
“双非”儿童的父母无非就是想多生或者为孩子取得香港永久居留权。这样的做法是在内地和香港现有法律框架内所采取的合法合理的博弈手段,与一直 小规模和个案存在的去美国或其他国家生小孩的案例没有本质区别。“双非”儿童既然不违反香港法律,他们的母亲去香港当然也没有违法。另一方面,按照香港终 审法院的判例,香港政府不可能制定禁止孕妇来港的政策。如果香港没有此政策,内地是无法禁止孕妇去港的,孕妇也有去香港旅游的权利。如果内地警方或海关以 孕妇可能赴港生育为由简单拒绝颁发签证或通关,即使不怕国内的批评,以后也难免受到国外好事者侵犯人权的指控。
《法治周末》:许多孕妇为了规避内地的计划生育政策,在内地生育一个孩子之后,再到香港生育第二个孩子,这种做法违反计划生育规定吗?是否应当对这些人进行处罚?这种处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莫世健:这样的做法不直接违背内地的计划生育政策,因为新生儿没有中国内地身份。如果希望获得中国内地身份的话,则必须面对规避计划生育政策的 处罚,这样才产生所谓的违规。法律和政策的解读都有一定的限度,任意扩大法律和政策的解读有悖于法律和政策的精神和目的。当然所有政策解读,还必须考虑是 否导致更深层次的法律解读和适用矛盾的问题。所有法律必须允许受法律约束的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采取合理合法的博弈手段,保护自己的最大利益或实现自己的 最大利益诉求。
按照现行的计划生育法规,除例外情形,禁止双方同为中国国籍(仅指内地居民)的公民生育第二胎。但需要考虑的问题包括:如果他们都在国外/境外 时也不能生吗?如果他们的子女能够因为出生获得当地国籍或身份,他们父母回国后仍然要受到中国法律处罚,这样会导致复杂的法律冲突。且从法律意义上讲,他 们的孩子没有中国国籍(内地),如果处罚他们,则意味着中国计划生育法律的域外效力,且在处罚生了“外国人”或“香港人”的中国父母。由此可见,这种处罚 在法律上是行不通的。所以,如果将“双非”问题放在这样的语境下分析,中央政府无须以行政手段进行限制,否则会混淆行政手段和法律手段的功能,同时导致复 杂的法律矛盾。
链接:
《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第二十四条: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简称香港居民,包括永久性居民和非永久性民民。
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为:
(一)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成立以前或以后在香港出生的中国公民;
(二)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成立以前或以后在香港通常居住连续七年以上的中国公民;
(三)第(一)、(二)两项所列居民在香港以外所生的中国籍子女;
(四)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成立以前或以后持有效旅行证件进入香港、在香港通常居住连续七年以上并以香港为永久居住地的非中国籍的人;
(五)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成立以前或以后第(四)项所列居民在香港所生的未满二十一周岁的子女;
(六)第(一)至(五)项所列居民以外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成立以前只在香港有居留权的人。以上居民在香港特别行政区享有居留权和有资格依照香港特别行政区法律取得载明其居留权的永久性居民身份证。
香港特别行政区非永久性居民为:有资格依照香港特别行政区法律取得香港居民身份证,但没有居留权的人。
修改基本法解決「雙非」是本末倒置
修改基本法解決「雙非」是本末倒置
《文匯報》
全國人大常委范徐麗泰昨天表示,不贊成修改基
本法去解決「雙非」問題。事實上,人大常委會1999年釋法時已
清楚說明,基本法的立法原意就是父母均非港人而在本港出生的兒童並無居港權。既然基本法的立法原意清楚,就不存在修改基本法的問題。徹底解決「雙非」孕婦
湧港產子的問題,最可行的辦法是兩個:一是終審法院在日後新案件的審判中,推翻「莊豐源案」裁決的解釋;二是通過人大常委會釋法,進一步澄清父母均非港人
而在本港出生的兒童並無居港權,消除「雙非」孕婦湧港產子的誘因。
父母均非港人而在本港出生的兒
童並無居港權,是基本法的立法原意。1996年8月10日籌委會通過了
《關於實施香港基本法第24條第2款的意見》,明確提出該條該款第(1)項規定的「在香港出生的中國公民」,「是指父母雙方或一方合法定居在香港期間所生
子女,不包括非法入境、逾期居留或在香港臨時居留的人在香港期間所生的子女。」
1999年6月26日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關於香港基本法第22條第4款和第24條第2款第(3)項的解釋》,這是針對港人在內地出生的子女是否有居港權
的解釋。同時,全國人大常委會擔心對「雙非」問題產生誤解,因此在該釋法中還指出:「本解釋所闡明的立法原意以及香港基本法第24條第2款其他各項的立法
原意,已體現在1996年8月10日全國人大香港特區籌委會通過的《關於實施香港基本法第24條第2款的意見》中。」由此可見,人大釋法已確認父母均非港
人而在本港出生的兒童並無居港權,是基本法的立法原意。在「莊豐源案」判決翌日,全國人大法工委發言人公開指出「該判決與全國人大常委會的釋法有不盡一致
之處」。可見,人大1999年釋法,已就「雙非」問題闡明基本法的立法原意,在法理上就不必修改基本法。如在「雙非」問題上修改基本法,是要求全國人大為
終院的錯誤判決承擔責任,這不僅違反憲制倫理,而且對基本法的權威性,對「一國兩制」的實踐,都可能產生巨大負面影響。
內
地「雙非」孕婦湧港產子,根源是公民黨在2001年策動「莊豐源案」,終院判決入境例違反《基本
法》原意,導致「雙非」孕婦在港產子擁有居港權。因此,造成近日「雙非」問題的嚴峻局面,責任不在基本法。近日多個政黨及團體先後遊行及簽名行動,反對
「雙非」孕婦湧港,反對的焦點應對準公民黨,才能夠激濁揚清,辨明是非。許多社會人士和法律專家都認為,「雙非」內地孕婦湧港產子是法律問題,應從法律層
面予以解決。他們建議由終院主動糾錯或通過人大「釋法」,徹底解決問題。這些意見,值得高度重視。
港“雙非” 礙資源分配 學者:港府宜軟著陸
港“雙非” 礙資源分配 學者:港府宜軟著陸
2012年09月04日 18:39 稿件来源:香港中國通訊社
香港中通社9月4日電 綜述:香港“雙非” 礙社會資源分配 學者:港府宜“軟著陸”解困作者 李焯龍
香港教育局5日開始派發2013年“小一入學申請表”,但新界北區小學學位不足問題繼續惹人關注。近十年間,“雙非”(即父母雙方均為非香港居 民的內地居民)兒童數量急劇上升,他們人在異地,不但影響香港社會資源分配,自身和家庭也出現適應問題。有中學校長指,一至兩年後,可能每年高達逾3萬名 “雙非” 兒童及學童回港讀幼稚園和中學,對香港教育界構成較大衝擊。也有學者認為,法律手段解決“雙非”問題知易行難,港府宜做好規劃,再用“軟著陸”方法解決問 題。
“莊豐源案” 結束至今超過十年,成為“雙非”孕婦來港產子的根源。1999年,香港公民黨創黨成員、大律師李誌喜代表原訴人莊豐源的祖父莊曜誠,就“雙非”莊豐源的居 港權入稟香港高等法院提出司法覆核。2001年,香港終審法院裁定父母雙方並非香港居民的中國公民,他們在港出生的子女可享有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是為 “莊豐源案” 。
據香港統計署資料,在港出生的“雙非”嬰兒人數由2001年的620人,增加至2011年的逾3.5萬人,十年間逾17萬“雙非”嬰兒在港出生。
自從2001年“莊豐源案” 判決後,不少“雙非”兒童得到居留權定居在港,但其父母沒有居留權不能長期同住,令這些“雙非”家庭也出現不少問題。香港社區組織協會社區組織幹事施麗珊 表示,“雙非”家庭向社福機構求助不斷增加,他們一般都要面對經濟、家庭團聚和小孩成長的困難。
施麗珊指出,“經濟方面,一般‘雙非’家庭的父母都在內地工作,收入低,難以支持子女在港的生活開支,故有兒童需與在港監護人一同申領綜合援助 金;家庭團聚方面,由於入境簽證關係,‘雙非’父母一般很難長期居住照顧子女,要托親人照顧,令親子關係疏離;兒童學習和成長方面,部分在港照顧兒童的多 為他們祖父母,年紀老邁,加上教育程度低,兒童長期缺乏父母照顧,令學習、身心成長造成障礙。”
另一方面,“雙非”現象的出現,對香港社會的資源分配造成很大的影響,香港大學社會工作及社會行政學系副教授羅致光表示,“雙非”兒童數目增 多,對香港的教育和醫療服務衝擊最大。教育方面,“雙非”兒童會令未來六年小學學位需求急增;醫療方面,“雙非”現象已令香港醫療部分設備和服務出現飽 和,譬如小兒科的深切治療;而且近年人力資源一面倒向婦產科傾斜,也令婦產科和內科醫生數量失衡。
從近年“雙非”嬰兒出生數字可理解,未來數年“雙非”學童的數字將會急增,香港教育工作者聯會主席、香港福建中學(小西灣)校長黃均瑜就表示, 目前而言,“雙非” 學童對香港學界影響並非最明顯,但相信一至兩年後,可能每年高達逾3萬名“雙非” 兒童回港念幼稚園,以及較年長的“雙非” 學童回港念中學,屆時才真正對香港教育界有較大衝擊。
黃均瑜解釋,若從教育的理念看,“雙非”學童的問題是,一般“雙非”家長均不在港,學校教育根本難與家長配合和溝通,若“雙非”學童人數繼續逐年增多,會令前線教育工作者難度增加。
據悉,部分“雙非”學童都缺乏幼兒的基礎教育,以致學習能力稍遜,打鼓嶺嶺英公立學校校長朱國強表示,前線老師最擔心的是“雙非”學童學習上差異,尤其是英語和廣東話,老師們都要花很多心思和時間,令老師工作量加大。
上水惠州公立學校校長陳紹鴻表示,學校會于假期或課後舉行課外活動,但部份“雙非”學童並非居港,假期也沒有褓姆車服務,他們就未能參與課外活動,損失學習機會,長遠對成長和知識增長均有影響。
有輿論認為,港府應循法律途徑儘快解決“雙非”現象。香港大學法律學院副教授戴耀廷表示,“港府的行政手段只可治標,要治本就要用法律手段。”然而,法律手段解決問題也有其局限。
戴耀廷強調法律解決“雙非”現象前,社會應先厘清‘雙非’現象是否為一個問題。即使社會厘清“雙非”現象屬社會問題,要從法律上徹底解決“雙非”問題,最好的辦法是修改《基本法》,但當中涉及程序非常複雜,行政時間長,港府的意志要很高。
他補充,釋法也能徹底解決問題,但可能引起社會爭議,反令整體時間拖長,深化社會矛盾,屬得不償失的做法。
據了解,港府短期內不可能用法律解決“雙非”問題,因即使現在啟動修改《基本法》工作,戴耀廷估計,也要待2014年3月才能呈請全國人大會 議,加上香港行政長官梁振英8月24日也表明,不想用釋法來解決問題。不過會否再激化問題,戴耀廷則指,關鍵是港府行政措施的效用,如能否有效阻截未有持 許可證的內地孕婦來港產子,以及內地孕婦來港產子的需求。
港府2013年將實施公立和私立醫院產子“雙非零配額”, 但此舉仍會為香港未來帶來一些隱憂,羅致光認為,“從社會行政角度看,2013年‘零雙非’會令全港嬰兒出生數字暴跌,會更難控制往後數年社會資源,如6 年後可能會面對學校或學位過多、老師和婦產科醫生人手過剩等問題。”
他建議,港府宜用“軟著陸”方法,先做好各項服務的規劃,尋找可承受“雙非”兒童的適當水平,再去定出“雙非”嬰兒出生配額,並把之逐步下調,把“雙非”問題的衝擊減至最少。(完)
http://www.hkcna.hk/content/2012/0904/157366.shtml
“双非”儿童居港权3个月内或有突破
“双非”儿童居港权3个月内或有突破
摘要: 摘要:困扰香港多时的“双非”问题(即夫妻双方均非香港永久居民在香港分娩,其子女的居港权问题),近期在法律层面或将有突破进展。律政司司长袁国强昨日在广州出席香港法律服务论坛后表示,他很关心双非问题,自 ...
摘要:困扰香港多时的“双非”问题(即夫妻双方均非香港永久居民在香港分娩,其子女的居港权问题),近期在法律层面或将有突破进展。律政司司长
袁国强昨日在广州出席香港法律服务论坛后表示,他很关心双非问题,自上任后已与律政司同事下了不少工夫,研究社会上就双非问题提出的各个解决方案。
南都讯 困扰香港多时的“双非”问题,近期在法律层面或将有突破进展。律政司司长袁国强昨日在广州出席香港法律服务论坛后表示,他很关心双非问题,自上任后已与律 政司同事下了不少工夫,研究社会上就双非问题提出的各个解决方案。袁国强说,港府已与香港和外国法律专家讨论双非问题,已作了方向性初步评估,将向一位大 律师寻求意见,期望能在三个月内完成有关工作。
为控制双非孕妇赴港产子人数不断增加,港府早前宣布,2013年全港所有公私营医院都不会接收双非孕妇,并会研究如何由本地法律途径,厘清双非婴儿的居港权问题。
袁国强昨日在广州表示,港府目前已经就解决双非问题的方案,寻求一位大律师的法律意见。他说,社会上或者某些市民提出的一些解决方案,政府都有进行研究,并与香港及外国相关的法律专家讨论,进展良好,但暂时不方便透露详情。
据了解,袁国强早前提出,其中一个可行方案,是向法庭寻求颁发声明,订立双非婴儿可以取得居港权的期限。袁国强指出,知道公众关心事件,期望能在三个月内完成有关工作,但因向英国律师索取专家意见,需配合他们的工作时间,因此可能需时较长,政府仍会尽快处理。
康殷
http://www.pjgy.com.cn/portal.php?mod=view&aid=5406
南都讯 困扰香港多时的“双非”问题,近期在法律层面或将有突破进展。律政司司长袁国强昨日在广州出席香港法律服务论坛后表示,他很关心双非问题,自上任后已与律 政司同事下了不少工夫,研究社会上就双非问题提出的各个解决方案。袁国强说,港府已与香港和外国法律专家讨论双非问题,已作了方向性初步评估,将向一位大 律师寻求意见,期望能在三个月内完成有关工作。
为控制双非孕妇赴港产子人数不断增加,港府早前宣布,2013年全港所有公私营医院都不会接收双非孕妇,并会研究如何由本地法律途径,厘清双非婴儿的居港权问题。
袁国强昨日在广州表示,港府目前已经就解决双非问题的方案,寻求一位大律师的法律意见。他说,社会上或者某些市民提出的一些解决方案,政府都有进行研究,并与香港及外国相关的法律专家讨论,进展良好,但暂时不方便透露详情。
据了解,袁国强早前提出,其中一个可行方案,是向法庭寻求颁发声明,订立双非婴儿可以取得居港权的期限。袁国强指出,知道公众关心事件,期望能在三个月内完成有关工作,但因向英国律师索取专家意见,需配合他们的工作时间,因此可能需时较长,政府仍会尽快处理。
康殷
http://www.pjgy.com.cn/portal.php?mod=view&aid=5406
「雙非」居港權問題須盡快處理
「雙非」居港權問題須盡快處理
http://paper.wenweipo.com [2012-08-25] 我要評論(10)
行政長官梁振英昨日表示,入境處紓緩「雙非」孕婦來港產子的行政措施行之有效,為根本地解決「雙
非」問題,除了有法律方面的工作要做,還希望聽取社會各方面的意見。事實上,「雙非」問題根源在於「莊豐源案」的判決賦予了「雙非」子女可取得居港權。任
何行政攔截措施只能治標,不能治本。現時距離來年實施「零雙非」新規定只餘下幾個月時間,當局應盡快通過法律途徑取消「雙非」子女的居港權,以免到時無法
做到「零雙非」而造成新的衝擊。「雙非」問題鬧得滿城風雨,但始作俑者的公民黨至今仍欠港人一個交待,市民也應向公民黨追究責任。
近年在港出生的「雙非」嬰兒不斷增加,去年更創下35,736名的新高,對本港醫療及各種社會福利造
成沉重負擔。為此,當局已採取多項行政措施,加強在關口阻截「雙非」孕婦,並且宣布在下年將實行「零配額」,確實令「雙非」孕婦衝關情況大為減少。然而,
「雙非」屬於法律問題,一日未能解決「雙非」子女可取得居港權的癥結,行政措施將無法治本。特別是下年本港醫院將實行「零配額」,如果法律問題未能理順,
在居港權的「誘因」下,「雙非」孕婦將會繼續衝關,屆時將引發大量法律爭議,並對入境處執法帶來壓力。因此,當局應盡快在實施「零配額」之前解決「雙非」
問題的法律爭議。
事實上,1996年籌委會通過的《關於實施香港基本法第24條第2款的意見》,以及人大常委會在
1999年就「吳嘉玲案」所作出的釋法內容,都清楚表明父母均非港人而在本港出生的兒童並不能取得居港權。然而,終審法院判決卻未顧及《基本法》的立法原
意和人大釋法內容,對所有在港出生的「雙非」子女授予居留權,造成了今日困擾兩地的「雙非」問題。解鈴還須繫鈴人,由終審法院自行糾正錯判是最佳的做法。
當局應積極研究為法庭自我糾正創造條件。正如律政司司長袁國強早前提出,當局可研究將「雙非」問題帶入司法制度之中,尋求法院就此問題作出聲明,確定雙非
所生子女是否擁有居港權。當局應盡快提出方案。
必須指出的是,公民黨核心成員是「雙非」問題的幕後黑手。當時擔任莊豐源代表律師的是後來成為公民黨
創黨成員兼憲制及管治支部副主席李志喜以及公民黨成員郭瑞熙。余若薇等現時公民黨多名核心成員當年都支持終審法院判決,最終埋下了「雙非」的人口炸彈。公
民黨當然不能以其時還未成立而推卸責任。由港珠澳大橋司法覆核案,到外傭爭取居港權案,再到「雙非」問題,每次都看到公民黨在背後操縱的身影。但至今公民
黨仍拒絕承認責任,拒絕向全港市民道歉,公民黨必定會在今次立法會選舉中為自身的行為付出代價。
控制「雙非」孕婦 終須法律解決 - 香港文匯報
控制「雙非」孕婦 終須法律解決 - 香港文匯報
http://paper.wenweipo.com [2012-01-20] 我要評論(6)
控制「雙非」孕婦 終須法律解決
http://paper.wenweipo.com [2012-01-20] 我要評論(6)
特首曾蔭權在昨日立法會答問大會上,主動提出4招嚴格執行預約制度和打擊非法勾當的行政措施,以 控制內地孕婦來港生子人數。「雙非」孕婦湧港產子對本港醫療體系構成沉重壓力,搶佔本地資源,更對本港未來的社會福利產生諸多不明朗因素,已經到了非解決 不可的地步。然而,由於「雙非」孕婦問題源於其在港所生子女享有居港權,因此,僅靠行政措施限制、堵截只是治標不治本。當局必須認真考慮從法律層面釐清 「雙非」孕婦在港所生子女並無居港權,方能徹底解決問題。
特首此次提出4項控制內地孕婦來港生子的行政措施並非新招數,只是在原來的基礎上加大力度,其效果如 何有待觀望。事實上,不論是包括堵塞方案、收費方案、預約方案、暫停批准居留權方案等,都只是治標之法,難以根本解決問題。而且,內地孕婦蜂擁來港產子, 影響既深且遠,目前感到頭痛只是入境處及公立醫院,再過十年八年,隨著這些「雙非」兒童的成長,對本港的就學帶來極大的不確定性,他們對本港醫療、房屋等 社會福利的巨大需求,必然成為本港社會的困擾,現時北區學額出現不足已經敲響警號,當局不能低估問題的嚴重性。
其實,「雙非」孕婦問題源於2001年終審法院的莊豐源案裁定。1999年人大常委會已就《基本法》 第24條第二款港人居留權作出釋法,明確指出,持雙程證人士在留港期間所生的子女不享有居港權。然而,終院當年未有採納人大常委會意見,亦沒有就此提請人 大釋法,遂導致今日的內地孕婦來港產子幾近失控。法律存在缺口,特區政府欲以行政措施堵塞根本沒有對症下藥,甚至還可能引起司法覆核的問題。有不少法學界 人士提出循法律途徑解決問題的建議。既然「雙非」孕婦問題源於終審法院在2001年未有提請釋法,如今為了香港的整體利益、社會穩定考慮,由終審法院糾過 改錯,方是正途,特區政府應當設法製造這一機會。若未能如此,特區政府或終審法院都應該考慮主動提請釋法,特別是趁終審法院稍後審理外傭居權案的機會,提 請人大常委會釋法,澄清「雙非」孕婦在港所生子女並無居港權,一次過解決外傭及「雙非」嬰兒居港權危機。
今年本港有關公私營醫院的內地孕婦產子配額已減少2成,只有約3.4萬多個,但仍然嚴重影響到本地孕 婦和港人內地妻子在港分娩的服務,甚至連不設產科的急症室也因「雙非」孕婦的衝擊而近乎崩潰。在未能以法律途徑徹底解決問題之前,政府須繼續收緊明年的配 額,保證港人優先使用本港的醫療資源。
Saturday, October 27, 2012
THE CONSTITUTIONAL CRISIS IN HONG KONG-IS IT OVER?
https://digital.lib.washington.edu/dspace-law/bitstream/handle/1773.1/809/9PacRimLPolyJ281.pdf?sequence=1
THE CONSTITUTIONAL CRISIS IN HONG KONG-IS IT OVER?
THE CONSTITUTIONAL CRISIS IN HONG KONG-IS IT OVER?
The role of the Court of Final Appeal for the protection of human rights
http://www.ivr.uzh.ch/institutsmitglieder/kaufmann/archives/hs08/seminare/Schlatter_Christina.pdf
The role of the Court of Final Appeal for the protection of human rights
Under the direction of Prof. Kaufmann and Prof. Chan
The role of the Court of Final Appeal for the protection of human rights
Under the direction of Prof. Kaufmann and Prof. Chan
Right of abode ruling hailed as affirming SAR’s autono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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